村民教育意识提升报告 篇1
适用场景:乡村教育支持调研、社会实践成果汇报
报告要点:支教教学实施、家访走访推进、村民教育意识提升
行文逻辑:组织活动筹备→开展支教教学→深入家访走访→总结成果影响
我们把爱说到做到 记暑期实践之支教团队
为了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服务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发展大局,全面贯彻落实中央16号文件和共青团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大学生社会实践的意见》相关精神,校团委号召全校团员青年参与以科技、文化、卫生为主要内容的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动员在校大学生走出校园,深入社会基层积极开展社会实践活动。我校学生纷纷响应号召,于今年暑假组织参与了多种项目的下乡实践活动。团队答辩已经结束,到了最后的评比阶段。那段承载了太多欢笑与泪水、温暖与震撼的日子如今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我们面前铺陈开来,带给我们又一次深深的感动。
在众多团队中,笔者采访了前往西安市临潼区小金乡毛湾小学、东合小学和郭尧小学的支教团队。这次为期十四天的支下乡教活动是由陕西行知公益同盟、西安交通大学绿色协会及西安交通大学爱心同盟联合组织的。队员秦汉卿告诉我们,她从来没有想到在我们附近竟然存在这么穷苦的地方。在那里,洗个舒服的热水澡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村民常常用水缸接雨水来满足基本的用水需要。队员的日常工作除了教学之外还要挨家挨户的家访。村民们住得偏远,所以每一次家访都需要在崎岖的山路上步行一个多小时,逢上下雨天更是苦不堪言。几天下来,队员全都生了病,水土严重不服者,全身长满水疱。可十四天内,没有一个人抱怨过,没有一个人退缩过,因为出行时许下的誓言,因为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因为太多太多的感动……
努力终究会有回报。郭尧组领队刘永平告诉笔者,这些天的支教与家访,触动了村民的教育意识,他们从支教队员们热情洋溢的脸上和孩子们渴望的表情中读懂了教育的重要性;而队员也在这次活动中培养了自己吃苦耐劳的精神和毅力,增强了学习的动力。
这个只是暑期实践活动的一个缩影,然而却折射出了整个活动的人性光芒。正如一个队员子在日志中写的那样:我们把爱说到做到,因为我们都秉持着最初的梦想。我们不曾言败,我们铸造风景,我们以自己满意的方式,诠释了自己的青春。
村民教育意识提升报告 篇2
适用场景:乡村支教活动准备、贫困生资助方案制定
报告要点:村民教育意识提升、教学资源匮乏现状、学生升学困境
行文逻辑:走访山村→了解教育现状→分析教学问题→记录帮扶案例
经过长途跋涉,我们终于走进了,走进柳,也走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我对山区的认识是从贺家坡乡的杨家凹开始的。为了支持我们的活动,县里专门派车接送我们,协助我们的工作。
对我来说,两个月前玩过山车时游客们的尖叫声还回荡在耳边,今天我们就坐上了名副其实的“过山车”。黄土高原的山路,除了固有的崎岖回环外,有平添了几分艰险。一边是高山峭壁另一边就是万丈深渊。从车窗向下看去,直接就是望不到底的深谷,生与死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一步之差。面对更真实的恐惧,车厢里的队员反而呈现了出奇的平静。不是透过车窗看着远山,就是直视前方,看着一个又一个必经的险坡。也许人们都再设想我们将要去的杨家凹是什么样的,抑或更具使命感的制订着自己的工作计划。可以这样说,对于将要发生的一切,我们一无所知,除了设想还是设想。
而我的思绪仍就停留在刚刚离开的贺家坡。一到贺家坡就听见孩子们用稚嫩的嗓子不断的喊着:“向来访者学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种久违的亲切感顷刻间涌上心头,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见到这样的场面了。走过去,只见排成方阵的孩子们穿着不合季节的运动装,手中举着彩色的花束、花环,在老师的指挥下有规律的挥动着,汗水不断地顺着脸颊淌下去,一个个神情严肃而认真。在乡领导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贺家坡小学,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村民。领导们开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当时接近中午,烈日当头,我们这些身着短衣短袖的大学生已经觉得炎热难耐了,可那些孩子们依然静静地,直直地站着,任凭火一般阳光毫无保留地烤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毕竟这一切是由我们造成的,况且他们怯怯而不敢直视的眼神也是我们所不愿见到的。
仪式过后,我们走到他们中间,帮他们脱去那厚重的外衣,让孩子们也凉快一下。我们的这一举动消除了我们之间的陌生感和不该有的隔阂,气氛立刻变的轻松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这种小小的欢乐渐渐在校园的上空弥漫开来……
杨家凹是我们小分队进驻的第一个自然村。听司机师傅说,这还是一个交通相对便利的村子,其他邻村只能步行去,而且距离都相当的远。那里,我们是不能去的。
村民们很早就在村长家等我们了,通过一些简单而直接的交谈,我们了解了好多。这里的家长比我们想象的开通的多,他们普遍意识到教育对孩子的未来有直接的决定作用,一般家庭都会尽最大力量供孩子读书。
杨家凹已经连续五年大旱了,贫瘠的土地上,本来就不宜种植粮食,而赖以生存的枣树,长势也极为可怜,当时已经接近收获季节,可每棵枣树的枝条上却不见结枣,可见今年又将是个歉收年。
这里的教育水平很落后。教师授课以自己制定的教学计划和班里的尖子生的掌握状况为准,其他大部分学生很难跟上老师的授课进度。落后的教学方式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升学率的滞下,这个村应届生升学率为0,而经过复读的学生升学率也不过10%,况且是要去柳林一中补习的,在那儿一年下来得花费两千五百元左右,对于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农民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在本地复读虽然便宜,但效果很难让人满意,思想汇报专题据说,有的孩子读了三年也没能考上高中。
这些山里的孩子们就在经济条件与教学条件之间左右为难着,最终家庭稍困难的学生就此失去了读高中的机会。当然这并不是绝对。宋老师就是一个例外。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宋老师让我想起了电影《凤凰琴》中的校长。棱角分明的脸上架着一副大大的近视镜,薄薄的两片嘴唇紧紧的抿着,一副教师所特有的单薄的身体,更显憔悴。宋老师是负责我们与孩子之间联络的,很多资助孩子上学的费用,都是通过他中转的。他的家住在废弃小学的旧窑洞里,简单的陈设中大部分是各种书籍,电视机是我所见到的唯一家电,但平时怕影响孩子学习是很少看的。宋老师不但是一个成功的教师,也是一位成功的父亲,他的女儿是全校唯一应届考上高中的学生,并成为我们首批奖学金的获得者。这道让我想起一首歌曲: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说到不如做到……
村民对我们可以说是热情备至。他们总是出于人性中最善良的本质为你默默的做着一切,他们质朴而憨厚的笑容时时触动着我心灵的深处。程田雨是我资助的一个孩子,为了迎接我,他拿出了家里最好的,也是平时很少吃的——白面,做了南瓜白面条(他们这里四季都吃不上蔬菜,一切以面食为主,很多家庭吃的还是玉米面、高粮面)。饭是为我一个人做的,当我吃面的时候,他们专注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嚼着白面条的是他们而不是我。在这里我是不敢剩饭的,田雨的妈妈看着被我吃干净的碗,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欣慰,生怕我这城里娃,感到不习惯而吃不下。可是此刻,我的心里却早已是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了。
这里有一个习惯,晚上要喝小米稀饭,俗称“喝汤”。第一天晚上,我们是在刘爱军家度过的。他的父亲为了让我们去他家喝汤,在村长家等了足有一个半小时。在他的盛情邀请下,我们去了他家。当时天很黑,原本崎岖不平的山路,在夜幕下更显得艰险难行。在我们后,刘爱军全家才在厨房的一角开始吃晚饭,一切的一切都在我们吃完以后,我们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晓辉给爱军补习了会儿英语。天渐渐的晚了,他的父亲执意要送我们回去,要知道走一趟至少得用半个小时,而当时已经接近十一点,这将直接影响到他的休息,明天的劳作该怎么办呢?况且我们已给他们一家添的麻烦实在太多了,于是我们拿了手电筒独自往回走,路上田雨和他的母亲拿着灯光微弱的手电筒来接我们。后来才知道,他们在村长家等了我们两个小时,实在等不及了才来找我们。晚上我住在了他家。
由于一天的奔波与劳累,我一躺下就睡着了,梦里充满了老乡们和善单纯的笑容,孩子们期待信任的目光……在城市里长大的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原来可以给别人带来如此大的快乐与幸福。他们尊重我、支持我、需要我,而我所做的却又那么微不足道!啊,这种人与人之间平等的爱与被爱,关怀与被关怀的感觉多么好呀!第二天,田雨说我在睡梦中也是微笑着的。是呀,这么甜的梦我能不笑么?
江平哥的妈妈总是那样自信的笑着,她家简陋的窑洞里陈设简单而朴素。(江平哥家的穷是出了名的,以前就连卖豆腐的都绕过他家的门,到去别处卖。)面对贫穷,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挺了过来,不仅添饱了肚子,而且将两个孩子培养成文化人。如今两个儿子都已经走出了大山,成为了人民教师和脑科医生。对此,她家的一副对联是最能说明的了:“无情岁月增中减,有味诗书苦后甜”横批:“苦尽甘来”。
那种甘甜的滋味,一定像那红红大大的枣子吧。下午,我们快离开杨家凹的时候,田雨的姥姥给我们拿出了储藏了很久的红枣(听说这是只有过节时才肯拿出来的),红枣上有一层灰蒙蒙的东西,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会冲了又冲,洗了又洗,可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必要,因为这的枣树不喷任何农药,完全的纯天然,如果是一层黄土,我就更高兴了,在这里黄土是绝对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在黄土里生,黄土里长,没有黄土就没有那里生存的根基,再没有什么比黄土更干净的了。于是我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这里真不愧为红枣之乡,我从未吃过像这样甜的红枣。姥姥又从柜里拿出了几块小冰糖分给了孩子们,这下他们可乐坏了,一个个美滋滋的含着糖,高兴得像过节一样,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洋溢在整个窑洞里,就连我也觉得自己到了儿时的童年。
多么不可思议,满足他们的仅仅是一块城里孩子不屑一顾的冰糖!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他们从未听说过。而城市里的孩子天天喝着“娃哈哈”,吃着巧克力,嚼着山珍海味,也无法体会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他们在物质上无可比拟,不可一视,但在精神上却缺少太多的感动与欢娱。
村子里的孩子们都相互认识,每天像兄弟姐妹一样生活在一起。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村子或田间地头玩耍,充
